”
沈君瑜忙将他给扶了起来,急道:“老将军万万不可行此重礼,速速请起,若说是恩,是长娆待我们的恩多,对朝廷的恩多,谈何我对她有恩,若非是她,公主也不会这般的顺利,百里家的冤屈,本就是朝廷欠百里家的,现在也不过是陈冤而已,能做的只剩这么些,为此而重谢,万万不可……”
百里云川泣道:“若非是门主救了这孩子,怕是本宗连一个孤女也没了,咱们百里余族也不能重复百里姓氏而堂堂正正的活着,多谢门主!”
他依势起了身,沈君瑜道:“此番若非老将军当机立断取了凉州,前来援京城之危,只怕公主也不能如此顺利解围,此次也是老将军对朝廷有恩。”
百里云川听他如此说,眼睛更酸,道:“这是为人臣子的本份,不敢当沈相如此夸赞。”
沈君瑜道:“至于长娆她现在与慕容楚将军陷于戎族,却性命无碍,待过几年,公主一定会将他们接回来,就算顾修不送回,千机门也会想尽办法保他们安全,将他们救回,他们的安全,老将军不必担心。”
“有公主与沈相在,不担心,不担心……”百里云川道:“只是刚相认,却又要分离,这心里难免有点难受。”
说罢擦了擦泪,道:“不出几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