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不管赵胜能不能打下并州,只要两军交战,大人便大有可为……”谋臣道:“无论如何,既已走到这一步,一定还请多忍耐。”
李筠道:“对,无论哪方败,我都有了立足之地,并州不好谋立,但冀州……赵胜实在不堪为帝。此人不过是个蠢材,只要他死在肖铮手上,冀州也不至于一败涂地,在这儿我才能有出头之时。就算是并州败了,我也在他手上立了功,就算是了解并州进势,赵胜也必会重用你我,以攻防并州,岂时,一切,皆有可为。”
“在并州所谋,却无半分功用,但在这冀州,的确是大有可为,越是人心乱的时候,越有利于大人发展,并州那个地方,人人皆信仰战神公主,无论大人威望多高,都是越不过她去的……”谋臣道:“冀州的确不同。”
在并州的一切,想起来都有阴影,以及心有余悸了。
李筠见来监视的人靠得近了,便忙闭了口,躺下来休息养伤。
那肖铮的箭上并未用毒,他是不是故意非要自己死不可,他图的是什么呢?!
李筠敏锐的觉得,那华林芳定还有计策。然而他现在,必须要不去想此事,只能自己内心防范而已,却是不敢说与赵胜听的。
若是让赵胜疑心更大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