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走的,你们我很放心,也不会去亲近他,但是京城有些墙头草就很难说了,现下态度摆出来,他们看着我疏远他,自然也不会犯我的忌讳,以后我也能少杀些人……”李君玉并不瞒身边亲近之人,道:“他现下走了才好,走了,京城才能安稳。”
“这倒是,”有一京城来的官员,低声对李君玉道:“……最近,长兴侯府与隆庆侯府往宫里走的挺勤的,公主,他们大约不敢像郭赞一样只妄想出个儿子就将主意打到公主身上,可是他们妄想的也是挺多的……”
李君玉一听就皱了眉头,道:“长兴侯府与隆庆侯府?!他们可有什么出息的子孙?!”
“问题就出在这里……”那官员低声道:“俱都是顽劣不堪之徒,他们的主意怕是在公主的几位妹妹们身上!”
李君玉脸色一沉,狠狠一拍桌案,怒道:“纨绔子弟,不肖子弟,也敢癞蛤蟆想吃天仙肉?!若是被他们得逞,我军中的这些好儿郎,好小将的面子往哪儿搁?!”
“公主息怒。”官员道:“一开始他们两府中各种活动,王妃还没察觉到,后见他们府中的妇人总是往宫中跑,想要与几位公主姐妹亲近,王妃便察觉到了,后来就封了宫,不见外妇了,此事,京中传的都知道了,两侯府被扫了面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