些事,怕是比当初更甚啊,我想指点几句,又不好说的,你与他们年纪相仿,不如你去与他们说说才好,人这一辈子啊,还是找个可心的人才好,若不然到最后被算计着娶了那些人,放在宅里也是怪难受的,若说真的被人算计到了,不认吧,反倒说咱们家欺人,若是认吧,这种事,怎么认?!”
慕容沣道:“就怕他们不长眼的真对你几个兄弟起夭蛾子。”
“我知道了,我会与景熙与景瑾说的,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我觉得母亲大约是小看他们了,这两孩子现在在朝中处事,有礼有度的,心眼也多,不会吃亏的,他们已经不是以前那般能任人宰割的小孩子了,就算我不说,他们必也吃不了亏……”
“也许是我的印象还停留在以前,”慕容沣笑了笑,道:“你是不是又要出征了?!”
“嗯,趁上冻之前走。”李君玉道:“母亲,等以后天下平定了,我就能时时陪在你身边了……”
慕容沣虽不舍,却还是强忍住了,却只是笑着道:“一起用饭,我让人将景熙与景瑾他们也叫回来,好久没一家人一起用饭了……”
“好。”李君玉不忍心推辞,答应了。
宴时,也没那般的拘谨,用完了饭,喝茶的时候,李君玉对李君砚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