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方不欢而散,到了后半夜,他们都被人扒了个精光,然后扔到了城墙上绑了一夜,今天一早,可把百姓们都吓坏了,城墙的将军与民工也都吓了一大跳,现在城中沸沸扬扬的……”
“昨晚,守城将士没人发现?!”李君玉笑着道:“怕是装无辜,包庇了景熙吧?!”
“虽然都知道,可是也没人敢指摘小王爷啊,此事在很多人心里怕是心照不宣的事,那两府怕也是知道原因,所以也只能吃了这个闷亏,还能怎的?这么丢脸的事,还要讨回公道不成?!”墨砚笑道:“百姓们倒在说,是他们两侯各自派人报复,现下这两府的名声怕是臭了……”
李君玉哈哈大笑,道:“是景熙的风格,这事闹的不算大,丢点脸,又没叫他们残了手脚,已是克制,若再有下次,可不会再便宜他们……”
墨砚忍着笑道:“守城军士也甚是辛苦,这般大动静,他们是多精的人,怕是知道的,可是愣装作不知道,十分无辜的样子,还有人怨他们不警觉,说这般无知无觉,怕是有敌军爬城墙也没人知道,他们真是冤枉极了……”
李君玉笑的不成,道:“叫景熙请他们喝个酒,总不能叫别人担了虚名。”
沈君瑜也笑的厉害,道:“这个促狭的景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