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好久,有战将上来灰着脸道:“城中一个百姓也无,守将凭空消失了,臣等找了好久,找到一条密道,可是寻进去,那里面却被砂石堵满,只怕,只怕,是他们离开后就堵上了……隐隐的还能闻到一股火油味,与城外的味道一模一样……”
谋臣与赵胜脸色都变了,道:“……他们想烧死我们!”
赵胜观察了一阵,道:“城外并无动静,他们并没有进攻的意思,只怕是想围困咱们……”
谋臣道:“陛下,他们只有几万人,怕是人手与我军不能相比,所以才施此毒计啊,若是短时间内不能冲出去,只怕,只怕……军心大乱,人心丧失,定然不敌对手啊……”
“这个肖铮,打便打,怎么能施这种毒计!”赵胜恨声道:“害朕吃了他们的算计,此等……真是见不得人的手段!”
他看向城下,道:“这刀,如此密集,怎么离开?!下了城,必然是用人体来堆满了,再加上火,只怕根本突不了围,这不妥,不妥!”
“陛下!”谋臣叹道:“只怕此时,害怕的不是火,而是水!”
“他们既想围困咱们,必然在城中淋上了火油,而非留下水源……粮草后军,只怕也会,后援已无,只怕……”谋臣跌脚道:“若不速速突围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