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天亮时,城中的人,已经眼前发花了,他们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唇角上全无血色,俱都干裂缺水。
马已全部杀光,血也全喝完,现下,他们恍惚的盯上了彼此,他们的同袍。
有些已经昏迷的人,已经被杀掉喝血分掉了……当这恶魔一般的一刻开始,就像一个开关,就再也止不住。
战将们也都无力再去阻止,连他们也很绝望,哪里还能再去阻止底下的军士们相互残杀?!
谋臣虽然也混乱着,可是一睁眼看到此情此景,一时之间已经有点疯了。
他战战兢兢的上前拔出了一把剑,架到了自己的脖子上,脸色惨白,嘴唇干裂的道:“……陛下,恕臣有罪,不能再陪陛下了!”
说罢竟是毫不迟疑,一刀划断了脖子。
“不……”赵胜的声音已是哑了,然而他却再也无法说出别的话来,他怔怔的看着谋臣从城墙上掉了下去,然后一群疯了一般的军士绿着眼睛,拿着刀将他分食。
赵胜不甘心的嘶吼,对着黎明的天空,“……为什么要这么对朕,为什么,为什么?!”
城中彻底的乱了起来。几个战将也是蠢蠢欲动,道:“陛下,咱们投降吧……”
赵胜大怒,拔刀将开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