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,这下子,冀州既失,临淄帝又……”谋臣喃喃道:“情况不容乐观啊……”
“此事刘帝为何不助冀州?他明明离冀州更近……”齐帝道。
“他要对敌董昌大军,再加上赵胜此人也不愿意人入冀州境内,因而十分防范,只怕刘帝也没有事先得到消息,并州十分周密,而且,臣以为以刘帝那个人,就算知道了,也不一定会救!”谋臣道。
“是啊,不一定会救,”齐帝恍惚的道:“一个个的,全没有大局观,只以私利行事,这下子,谁还能是李君玉的对手,谁还能虎口夺食呢?!”
冀州一失,三大将合围,能将他们逼到死角。
“赵胜呢,”齐帝道。
“死了,首级悬城三日,现下好像还要送到董昌那里去,好像是打算送与刘帝观瞻!”谋臣道,“大约是想要威慑一下刘帝。”
“好歹毒。”齐帝脸色不大好,道:“冀州城呢,有没有人反抗?!”
“并没有,那一场火城之战,早将冀州余兵胆都吓破了,现下,连赵胜都死了,他们哪还有心力反抗,况且,赵胜在冀州虽受拥护,却也不受人真心拥戴,那十几万大军本来就有他的责任,许多百姓人家,还有些怨恨,加上并州人马,于民秋毫无犯,他们还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