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下文臣武将没有人说话,这一招不战而屈人之兵,大军不至,而叫人心怯的战术,实在是叫人无话可说。
至少他们心里是真的有点怯战了。
那肖铮与华林芳的目的是什么,无非就是降低他们的士气,而他的目的是真的达到了。
这种必败的心理暗示的作用是巨大的,在百官们心中造成的影响是恐怖的,他们纷纷讷讷不言,像是被压下来的鹌鹑,蔫头耷脑,没有人在此时说话。
刘帝年纪不轻了,吐过后,狠狠的喘着气,脸色苍白,道:“他们是想告诉朕,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是朕,呵,朕岂会怕他?!岂会怕那两个无知狂妄的东西。肖铮,华林芳,也不过是用的机巧之技,如何能上得了台面?也就赵胜那个蠢货才会上当!”
“如今那董昌步步紧逼,却让朕连喘气也不能,肖铮得了冀州,还故意来这一手,”刘帝心里真的气的够呛。
谋臣道:“他们是想说,他们可从冀州威胁陛下,如今两边皆是外敌,大大不妙啊,陛下,赵胜虽无大用,可是,他一死,这冀州再无防守,只怕陛下凭我军,实在是不敌……”
“再加上若是那李君玉前来,若是冬天寒冷,江水再一上冻,后果将不堪设想!”谋臣道:“陛下还是早备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