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前侯笑着道。
三人齐齐都笑了,区区长江,岂能抵得过人心。
三人极尽取笑之能事,临淄帝俨然已成为他们口中的笑柄。
“可有京城的消息?!”谢风问王成道。
“臣听闻最近又有粮草运来,京城战场已解,只怕粮草先行,公主很快就来了……”王成推断笑着道。
两人闻之大喜,道:“公主一来,定军心更振奋,届时谁还能抵挡得过朝廷的威信。”
王成也是十分喜悦,笑着道:“现下冀州也成为朝廷的,以后运送粮草还要跑跑冀州,此事还需要两位侯爷多帮帮臣下了,就怕臣下一人应付不来……”
“无妨,我们一定竭力,”二人自然应允。
且说那临淄帝,自徐青被封崇国公,江南被楚煙砂步步紧逼,只剩下半个江南苟延残喘之后,一直缠绵病榻,好不容易醒过来,听到的消息却是冀州失了,赵胜已死的消息。
临淄帝又觉头昏眼花了,他看着百官委靡的样子,他又生生的被呕出了一口血来。
众人一见,也是面如土色。
临淄帝当下不能跌足,若是能,只怕又得悔青了肠子,跌足叹息若是徐青在就好了……
可是,现下他却不能再提徐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