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这个人,前些日子天天来相府前想见相爷……”墨砚道:“万一他以后再来怎么办?!”
“以前他来是为见公主,现在公主出征了,他还来做什么?!”沈君瑜不甚在意的道。
“可是总是看着不舒服,影响也不好。”墨砚道:“这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呢……”
“你觉得百姓的眼神不好?!”沈君瑜笑着道:“你觉得在郭怀与我之间,他们会向着谁?!”
“这还用问吗?!”墨砚道:“不对,拿门主去与他比,也太低就了。”
“你都明白,外面的百姓不明白?!”沈君瑜道:“盯紧他便是,不必在意。”
“是。”墨砚笑了笑,道:“也对,京城百姓不过是看他的笑话罢了。徒添一笑柄,只是看着总是心里不舒服。”
“他必须好好活着,不要找他麻烦,益州的事未平定之前,他只要不谋反,但凡些须小事,随他去吧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一个郭怀而已,我并非容不下,有他在,也能彰显公主的仁德。”
只要李君玉不是真的对郭怀动心,他又岂是容不得人的人。
“只是若以后……”墨砚道。
“以后的事也是几年后的事,”沈君瑜道:“那就待公主回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