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出来了,见到李君玉便是一跪,道:“臣妇当日得罪公主之处,还请公主莫要见怪,是臣妇愚见,妇人之见,有,有眼不识泰山……”
李君玉道:“王夫人起来吧,一点小事不必介怀。”
“公主心胸宽广,贱妾实在惭愧至极……”王成夫人红了眼睛羞愧道。
李君玉见她不起,只得将她扶了起来,道:“只要你与王大人夫妻同心,方是和谐之道,至于我,不必在意。”
“贱妾惭愧至极。”王成夫人认认真真的道了歉,便又退下去,并不打扰他们说话。
“当日贱内实在是,唉……”王成道:“只是多年夫妻,实在不忍休弃,因而,只能让她向公主赔罪了。还望公主莫要见怪……”
“不怪,王大人能出头后还不忘夫妻情份,很是难得。后院妇人一时之见,我又岂会耿耿于怀放在心上,大人自在方好!”李君玉道。
王成红了眼眶,也并未再多言,只笑道:“当初那些富户,如今也领了朝廷的差事,人也还算本份,并不出格,只是心慕公主,欲让臣为他们引见,也不知公主何时得空,能否见上他们一见?!”
“此事不急,你叫他们好好办差,以后等闲下来,我自会召见他们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不管是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