册皆是按实际登记的,并不混乱,这,这……”
“为何黄册上人口只有二十万?!”李君玉怒道:“整个冀州城,人口只有二十万,你哄谁呢?!”
她气极反笑了。
文轩将册子给捡起来看了,道:“这是底下人惯用的法子,怕是公主有所不知,这群滚刀肉啊,不杀一杀,是不怕的……”
“这里面有何玄机?!”李君玉道。
“冀州城依旧是按旧制收税赋,自然也是有人丁税的,少向上报些人口,剩下的这些人丁税便能落入这些人的口袋里了……”文轩道。
底下人听他这般一说,忙道:“冤枉啊,这位大人,冀州大战一次,便,便被烧死数万,十几万人马,未剩多少人了,许多百姓痛失其亲,因而也,也……所以就只剩下这些了,冀州虽未有灾荒,可一直战乱不断,百姓生的孩子越来越少了……所以才,才……”
“推,只往管我与赵胜身上推,人口少,还推到那场大战上了!?”李君玉冷笑道:“人口这般少,难不成都是被我军杀死的不成……”
“臣,臣万不敢这样说,”那底下的臣子委实是怕了,脸色煞白的,得知今日怕是无法交差了,一时更是恐惧,说话都颠三倒四,语无伦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