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死士?既是死士怕是套不出什么话来了……”李君玉道。()
肖铮点头。李君玉道:“有趣,齐帝想来已是知道我来了冀州,他现下还胆敢犯冀州,我就服他。”
“这个齐帝倒是能沉得住气,他一直避战不出,也不知是打着什么主意。”肖铮道。
“不管打着什么主意,兵还是要练的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这个冬天,怕是极冷,让将士们注意保暖,驻兵于齐地边缘几城,且先练兵,不必急于交战。”
“是。”肖铮应了,笑道:“如此也能震慑一下这个老匹夫。不过董昌那里陷于苦战,公主可要增援?!”
“我已传命叫他停止进攻……”李君玉道:“听闻那刘帝有一个得力的战将,叫陈中智的?!”
“是,这人我也略有听闻,是个极其冷静的人,”肖铮道:“与以往所有人都不一样,反而极不好对付。防守方面,几乎没什么弱点,有这个人在,刘帝才如此猖狂。”
“此人倒是有趣,”李君玉道:“董昌都与他棋逢对手,怕是能力不弱。”
“公主要招降吗?!只怕不能,他是刘帝的外甥,怕是招不了的……”肖铮道:“得另想他法才是。董昌虽得了千机战车,可是前几日天气突冷下来,城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