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此骂名,冀州原本的一些官员一个个吓白了脸,都缩了脖子,不敢吭声,生怕被牵连,要承担公主的盛怒。
然而,京城的官员早就练就了充耳不闻的本事,脸上的表情十分淡定。在京中时,这样的非议还少吗,他们早就听的厌了,也十分不以为然,当然也不会因为言论不逊而追究。
只是淡淡的道:“行刑吧。”
刽子手手起刀落,人头落地。
这边的官员见他们一点也不气怒他们的言语,一时有点不解。
血洒了一地,围观的有很多的百姓,天空慢慢下起雪来。仿佛连空气都清新了。
京中刑官起了身,道:“公主虽是女子,可却深明大义,刑也有度,他们是咎由自取,判案上写的清清楚,公主也因为是女子,深受非议,但我等皆相信公道正在人心,为此,我们不会为公主做辩解,让天下百姓与史书去说便是了,公主曾与我们说过,任何人,任何事,总有人说好,也总有人说坏,若是事事非要争论,便做不成事了,众位百姓,我们做官的,谨守本分做事,你们便可以守本分去种田,或读书,或上进,或为伍,如此才能真正天下大定。今日他们之言,各位自行分辩……”
说罢便道:“都散了吧,蛀虫已伏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