带来了商品,粮食,布匹,当然还有戏曲,更多的是他们的信仰,与当初豫州的情景一样,那种信念很快融合进来,直到融为一体,共同一心。
李君玉此时已经在与齐地交界之地的魏郡,此城与齐地边境只除着一座山脉和江水支流。
齐地本就地界不大,如今见李君玉大军压境,虎视眈眈,深感压力甚大,再加上暗探也打探不到多少消息回来,心中更是忧愁万分,寝食难安。
齐帝深慑其威,只叫各城郡日日守城不出,心中微有降意,只还有一股不甘心,以至现在骑虎难下。
“那李君玉日日在魏郡练兵,只怕有久呆之意,”谋臣低声道:“现在虽是冬日,可也要小心防范啊,陛下,这个年,怕是过不稳妥了……”
“依你之见,那李君玉意欲何为?她为何让豫州停战了?!”齐帝道:“如此冷静,是不是有久驻之意?!”
“恐怕是,这样的人,本无往不胜,可是若是她冒进,说不定还有破绽,现在这般的冷静,真不是好事,”谋臣道:“这李君玉虽年轻,却冷静到这种地步,怕是真的不好对付啊,依臣看,她怕是要久驻这里之意。”
“不冒进,知道天时地利,现在她又收冀州人心,在冀州的威望怕也日盛,这股威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