势上,都是藐视着我的……”齐帝道:“罢了,叫边郡城池的将领不要去惹她,叫斥侯与暗探们都小心一些,这种时候,低调一些,不要激怒她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谋臣依言下去了。
齐帝独自坐在大殿中,有点难受,“……李君玉啊李君玉,你以一人之力,竟能给朕造成这么大的压力,呵,还未交战,朕就肝胆俱裂了,可真是无用极了……”
齐帝骑虎难下,心理压力可想而知,可偏偏却不能透与齐地所有百官与将领们知晓,更不能叫人知道他有降意,一旦他的心乱了,只怕齐地也跟着乱了,所以他必须得撑着。
就算真的要打,或是要降,也得想办法将这一切打算掩在心里,以免人心惶惶,弄的齐地与江南一样的下场。
李君玉与肖铮在魏郡驻扎下来,遥望河流山川便是齐地。
雪下了好几日了,马蹄踏过雪地,留下一个又一个坑。李君玉遥望对面山川后的城池,笑着道:“这里景色倒是不错,不过却是冷的早了些……”
“冷是好事,”肖铮坐于马上跟在后面,笑着道:“再冷下去,这河就要结冰了……”
“现下齐帝也不知会如何担心呢,”李君玉道:“他倒是能稳得住。天天听着我军的呼喝操练声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