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让军士们继续造箭采石,再难,也不能中了他们的计……”
“是……”副将急的跺脚,可却也毫无办法,只能应了退下去了。
身边的其它将领道:“从几只船,到十几只,几十只,再到一百多只,他们的船越来越多,虽然小的居多,可是大的船只也越来越多,万一船越发的多了,他们的水军必也能练出来了!届时等船一多,只怕我军不防不敌啊,他们每每来骚扰,多方窥探我军情形,虽然人数不多,可是,这可不是好事,绝不是好的开端……”
“若是能将他们的船烧掉就好了……”一将领道。
“可是,怎么烧?!”那边每日夜都在操练兵马,船坞被护的水滴不露,隔着江,能飞进去烧了船坞不成?!
守将也是头疼至极,道:“暂无破解之法,只能忍着,你们切不可冲动,以免误了大事,当下定要以守为主!”
“可是除了守就没别的办法了吗?!”一将领道:“他们能来骚扰,我军也能过去骚扰啊,如此受气,末将等宁愿一战!”
“你们想要违抗军令吗?!”那守城将士怒道。
众人便不说话了,低了头敢怒不敢言。
“上面发下话来,只许守,不许攻,敌军如此这般,也是想逼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