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等于失了江南的大半了……”
楚煙砂大笑,道:“船坞所造之船,还可以机密运去章水,江水难渡,可是章水,却浅而窄,水流也不湍急。”
楚煙砂眼中俱都是精光。
两人一拍既合,当下准备粮草,辎重,秘密备战。
刘帝的谋臣还未到三州府时,李君玉杀了冀州各望族的消息已经在三州府传开了。
三州府地界,都很小,可是却交临在一处,三方关系也很好,一直抱团互敌他方诸侯的威胁。
加起来的地界也抵得一个并州了,并不算小。
三方一直眼睁睁的看着四帝中的赵胜战败死了,冀州失了,齐帝被压制的不敢动弹,临淄帝更是几乎被逼到了绝境,所以,他们也甚是胆惧。所以刘帝几番来信,说使臣来说服他们参战,他们依旧是无动于衷。
他们三州自知实力微小,所以一直想要留一条后路。
听到李君玉威震天下之时,他们觉得不参战是对的,因为他们没有胜算,更惧怕她的威名。
可是,现在听到冀州的光景,他们的脸色却极度之差。
“如此刻薄寡恩之人,真的可以放心的降于她?!”定州刺史心寒的道,只因为他们三人俱都手上不干净,三州府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