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“如此也最稳妥。”谋臣道:“陛下不见也好,臣便为陛下挡了他们便是。”
齐帝蹙着眉头,显然陷入到两难境地里,只几山一河之隔,李君玉的冀州军给他的压力真的是巨大的,他这几天夜里都睡不着觉,生怕一觉醒来,他的齐地已经不是他的齐地了。
“眼下有陈中智在,说不定,还有可能抵挡一番……”谋臣道:“李君玉也甚是稳重,到现在也不急着进兵,也不知在做什么呢?!”
“无非是想打探清楚地形图以及形势罢了,她岂会真的吃素?!”齐帝道:“探子每日来说她军中士气高涨,每日练兵,这种鬼天气,也不懈怠,可见意志力非同一般,况且,她的军马不知见过多少血,杀人如麻,绝非凡等军士可比……”
“陛下不要过于担忧,让刘帝先顶着,以刘帝的性子,一定会先急躁起来……”谋臣道。
“就怕李君玉不按常理出牌,先来打齐地,届时,我是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……”齐帝道:“怎么办都不对。真是不甘心。”
齐帝头疼欲死,倒在龙榻上,揉着眉心,这个年谁也没心思过。一团糟。
谋臣见齐帝头疼的不行,便先退下去了。
刘帝见齐帝依旧久久不回复,冷笑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