部下道:“将军,要不要咱们去与他们好好说说?!”
陈中智摆了摆头,欲不勉强,又丢不下,欲去尝,却又觉得买不着,一时心痒不已,胃中馋虫四起,拿不起,丢不下的感觉,真是要命。
转身离开,可那酒香却又拼命的往鼻子中钻,好不容易回到府中,却是吃饭不香,酒也不香了,辗转反侧,觉也睡不好,怎么也放不下,只觉得鼻子中,魂里都是这酒香味。
一时哀气叹气,难受的厉害。
“将军?”其妻道:“将军可是有什么事情,这般睡不安寝?!”
“说来也是奇怪,那酒跟有魂儿似的,勾的我怎么也睡不着,这可如何是好?!”陈中智道:“可是买也买不来,总不能硬抢。”
其妻听他说了,便道:“不如明日妾去看看,也许会有转机也不一定。好酒当送与爱酒之人,方不负了他们的好酒。”
“可是他们爱女如命,怕是不爱酒,只想要女儿……”陈中智道:“真是要命啊。”
“将军一生无求,只爱这一项,妾明日去看看,定为将军求来一二坛也是好的,若是恋女之人,想必也是心慈之人,不会太狠心的……”其妻道:“且安睡吧,酒罢了,不值当如此的想念。”
陈中智哪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