赐呢!”
陈中智心中一沉,听董昌道:“将军可还记得入贵府的那百只酒瓮!”
陈中智大怒,一时之间只觉热血腾腾,一个走神,董昌已经一戟刺来,直取他心窝,陈中智心慌意乱,却没完全躲开,挥开时,还是将自己的手臂给划破了,疼痛刺骨,血流如注!
“陈将军,你心乱了!若非你贪酒误事,你这城门如何能破?!”董昌道:“在本将看来,我军兵临城下,刘地七十余城,已经是掌中之物了,陈将军,我敬你是个英雄,识时务者为俊杰,你若肯降,公主定会以礼相待,切不可只所谓的血缘亲情而不顾惜满城百姓,陈将军不怕在史上留下的名声只是反将名声吗?!”
“降?!做梦!”陈中智眼神腥红,此时已是暴怒,一想到那百只酒瓮是自己亲手所入,甚至是如此甘心的就入了局,就是狂躁不已,当下也不顾手臂上的伤,举着画戟便往董昌身上往劈来,似乎是想将董昌给削死在马上。
董昌不敢分心,尽管现在疲惫的不得了,可是,他却不能轻敌此人,当下也不再说什么动他之心的话,只是与被激怒了的陈中智继续并战起来。
陈中智果真已恼羞成怒,加上酒意,力量似乎都被加重了三成,董昌毕竟年轻,又瘦小,渐渐的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