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谧的仿佛不像有着几万大军的城池。
如此的安静,安静到让他有一种幻觉的感觉。
谋臣脸色苍白,道:“陛下,臣等怕是不能为陛下尽忠了……”
刘帝闭了闭眼睛,听着身边的臣与将士哀泣的声音,却是用十分平淡的语气道:“……能不能告诉朕,这城门是如何破的?!”
百里墨轩道:“事情还是出在那酒瓮身上……”
“酒瓮?!”刘帝悟出来了,道:“难为那李君玉还能想出如此奇谋,了不得,可是,陈将军如何会犯此种错误?!”
“有的时候,人就是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了,不是吗?!”百里墨轩道:“陈将军是盯着那酒瓮从地底下挖出来的,他的亲信半步没离过,太过自信了,正如刘王一般,只怕昨天这个时辰再想不到自己会沦为阶下囚吧……”
“很好,李君玉很了不得啊!”刘帝冷冷道。
此时文轩听到信,也已经过来了,道:“刘王,还是请移步吧。”
“你们想拿我如何?!”刘帝冷冷的看着他道。
文轩笑着道:“自然是请刘王到京城做客,开府为王。”
“李君玉想圈禁朕,以博得宽容的好名声?!”刘帝道:“她做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