懂。
他以为他有仁慈之心,有凌云之志,更有野心,可是,野心与私利是有区别的,有人的野心是利于大义,可是,也有的人,为了私利,困于私利。
现在他终于明白,他真的错了,大错特错。可是,他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。他不禁想到了文轩。
成大义者,不拘小节,更不会被困于小恩。原来如此,他竟与郭赞一样,原来也都是个傻蛋,原来自己不过是与郭赞一样的人。
郭赞拘泥于私利,他又何偿不是,拘泥于小恩,拘泥于什么士为知己者死。
太可笑了,他不知郭赞,郭赞原来更不知自己。他们之间,不是平等的知己,是上对下的利用,下对上的忠诚。
一切都不过是他的想象,想当然的以为是什么知己,然而却不过是被现实打醒。
竟是如此的残酷。
郭赞踱了几步,道:“我最信任的人是你,此事说来说去,还是得落在你身上,凌兄,你可愿助我秘密去一趟关外?!”
凌云帆已回过神,道:“只是不知顾修此人可能帮得上忙,心性如何?!只怕不一定是助力,反为其累啊,现在的顾修也是自顾不暇!”
然而,他也知道郭赞这个主公,决定了的事,能说出来的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