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也分不清现下他们说的话是真是假。或者是在试探自己,可是看他们相处如此融洽,心中难免也放松了一些。
福王举了杯道:“王叔,侄儿敬你一杯,王叔高义之举,我便不说了,世人都知道。只说来了京中,也莫要忐忑,以后可安心,公主是个好君主,朝臣也都极好,就算偶有冲突,也俱都是有原则之人,这一点王叔莫要担忧,还请安心……”
寿王也笑着道:“王叔的王府已经收拾出来了,只是现下京中还有宅邸没有休整好,战乱以后一直没有银钱休整,所以,只怕多多少少还有些破败,不过让出来的都是最好的一座了,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王叔的,现在在打仗,等以后国库丰盈了,再为王叔休整,还请王叔勿见怪!”
“让出来的?!”齐王道:“谁让来的?!”
“是寿王府,现在已是齐王府了,当年出事,寿王府没怎么受到牵连,所以也不算破败,住还是挺好的,还请王叔莫要嫌弃才好……”福王笑着道。
“这,这可怎么好?!”齐王吃了一惊。
“若不是其它地方实在拿不出手,只怕也不能这般做,”寿王笑着道:“我与福王住在一起便罢了,待以后公主回京我再要一座便可,只是现下委屈王叔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