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人降是迫于无奈,可是齐王当时并未到绝境,他却降了,说明他心中尚有仁义,知道局势所趋,是个聪明人……”魏离圭笑着道:“当时他一直避战,说明他一开始就已经想了很久,这样的人,当初在中原大乱时,能顺势而起,说明有魄力,可是在大势所去时,也能激流勇退,敢于放下,进退有度,所以他有大慧。”
众人想了想也是这个道理。
“的确,这样的人不用可惜。”沈君瑜道。
魏离圭笑着道:“那就先等一等,以后常邀他说说话,他们明白我们并非忌他,也会明白我们之志,以利相诱,相胁,皆是下策,以才相交才是上策啊。以后他定会出来。”
“也好,那就等一等。”杨千重笑着道:“幸而降的是齐王,不是刘王,若是刘王那般的,还真不好办,杀又杀不得,用更用不了,还要监视着,累人累己。文轩做的好啊,刘帝死得好。”
众人听了皆乐了,程观言道:“刘帝这人是不知退的,以他这性子,就算是降,也只会是诈降,必会与朝廷鱼死网破,届时又是一场祸事。”
“以后各位就常去齐王府走动走动,”沈君瑜道:“也不好加兵马去他府上护卫,怕他多心。”
“相爷若不放心,不若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