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君玉的去信时,微微笑了,道:“公主也叫我们囤兵于广陵郡,积蓄实力,囤积粮草,静等秋收后的时机。”
秦王笑着道:“我没料错吧。”
“王爷料事如神。”楚煙砂笑着道:“一直征战,粮草不继,确实是没办法。那江南现下已是困兽犹斗,现在将他们逼急了,他们上下一心,反而不利。倒是晾晾他们,他们自己乱乱,萧墙内斗一斗,以后再瓦解起来就更快了,从内里崩解,总是最快的……”
楚煙砂很是兴奋,笑着对坐着十分淡定而从容笑着的秦王道:“王爷,你说,公主打算什么时候围困江南?!”
“快了,左不过就这秋收后的事情……”秦王道:“公主不是说肖将军快打到江边了吗?!只要他们的大军逼的江南大军只能缩于一隅,他们自乱是迟早的事情,现在三军虎视眈眈,江南还能如何?!”
楚煙砂也笑了起来,笑容十分憨厚,道:“说的也对,江南蹦不了多久了,有暗探来说江南农赋极重,兵役征的极多,可是人心并不齐,他们几乎十六岁以上男子全强征为兵,农田依旧荒驰者多,一旦秋收过后,他们的粮草定然不够吃,我们外围又不准人进入江南,给他们收集粮草的机会,江南撑不了多久的……”
“久困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