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楚煙砂已攻破广陵郡,九江郡告急……”
“肖铮已打通秦地,直下昌邑,现下直逼江南岸,首要位置便是撤了重兵的江夏郡,江边险了……”
“韩振投降,昌邑城全体贺祥归附朝廷……”
“肖铮已横渡沂水,直逼溃城……大军已经包围了溃城……”
“溃城告急,请增援,增兵,增粮草……”
“报……”
……
一声声仿佛催命一般的告到朝廷上来,文武百官的脸色极度的难看,而临淄帝虽坐于皇位之上,脸色却煞白如纸,这般被连番一刺激,早已经两眼猛翻,喘着气,然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,溅到了身前的内监身上,朝上的诸人皆吓了一大跳,待急要去扶时,临淄帝已经咳的仿佛要将肺给咳出来一般,最后血直往涌,到最后自己的血却生生的将自己给呛死了。临死之际,依旧指着阶下的儿子,却不知指着的是哪一个……
“陛下!”百官惨叫,又是一阵大乱。
内监忙来探呼吸,哭道:“……陛下殡天了!”
然而此时他的几个儿子却根本不在意这个,为首的那个道:“父皇临去前指着我,是要立我为帝的意思,尔等还不快快听命?!”
后面的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