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?!”齐王妃道:“若是王爷想去,便去吧,我在府中,有这些人护着,必不会有事,沈相也不会让我有事的,福王说的也不无道理,总困在府中,又有何意义呢,王爷高才,何不做些事,以后的事以后再说,倘以后再变,我们再激流勇退也罢了,只要不涉及兵权,朝中的事情,不怕的,中心的权力王叔也接触不到,也是没什么好忌讳的……”
“你真这般想?!”齐王道。
“自然这般想。”齐王妃道:“王爷这般困在这里养老,实在可惜了。”
沈相回到相府时,已经三更时分。
“没想到齐王真的遇刺,这个郭赞必要除之!”沈君瑜道。
墨砚道:“此事阿一擅长,叫他带着人去,不拘时日,总能寻到机会,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,郭赞若活着,刺齐王的事,这绝不会是唯一一次,他总要找些麻烦!”
沈君瑜也下定了决心,道:“江湖手段虽然是末道,可是,现下也是没办法了,速传信给阿一,叫他见机行事。”
“是。”墨砚道:“此事也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这个郭赞,若留着,只怕他将要引大批的异族进中原,到时边境子民,先受其害,此等祸害,可千万不能留。既知有狼心,便绝不能有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