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
“王爷安心,此次相爷怕我等有闪失,派了很多千机门高手相护,又有侍卫与官兵,定不会有事的,郭赞即便想反,也绝不会公然袭击朝廷的使臣队伍,除非他疯了……想成为天下之矢。”黄岗道。
“但愿如此吧,然而……”齐王道:“能引外族入中原的人,岂会不疯?!”
齐王有点担忧,偏偏还要从益州边境过,才能去外族,若绕路,便是崇山峻岭,多有不便,若是过去,只怕郭赞必不肯放过他们。
齐王纵是有决断之人,也是一时间不知如何决策,只因他料不准郭赞这个疯子会做什么。
黄纲见他脸色不大好,便道:“那便在此住几晚,想个对策再说,再看看益州有何反应。”
齐王答应下来。
一行人便住到了客栈。这一晚平静无波。
第二天午饭时,二楼,有一行商客道:“郭赞越来越无法无天了,他引这些外族人进来想干什么?!”
“他大约是想大杀四方诸侯,狂收四方之财,广聚天下人心!意图还不是明摆着的吗,是想与朝廷为敌了,最近连我们过关也要伸手捞巨款才肯放关……”一人怒道:“不过是为养兵,养兵想干什么,是想打仗,可是他不该引异族人进中原,他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