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将他们扔到乱葬岗去喂狼,将他们的财物寻一寻,车马全拉进军中去……房中的别落了,还有身上……”
顿时士兵们一阵嗖刮,那几个商客身上的玉,钱,哪怕是玉腰带都被扯了,连衣服都扯了下来,便被扔了出去。
然后客栈又安静下来,唯留下一滩血迹,以及死气沉沉的空气与客人。
那些其它客人吓的不行了,红着眼睛下楼去付了钱,沉默的逃走了。
而客栈老板好半天才敢上来,沉重的收拾着血迹。看着破败的客栈泪流满面,却是一言不,连个字也不敢说。
此处竟然到了这种恐怖的地步,连商客的行为都被监视着吗?!
百姓不敢妄言,处处被监视,被搜刮,敢怒不敢言。
这一切,似乎连空气中都压抑着一股说不出的气氛。
黄岗脸色白,这里的死气沉沉,仿佛与京城是两个地界。这里,怎么会这样,怎么会落到此种地步。
这般的罪恶,这般的令人憎恶。
“……这里还不是益州,益州军为何还要临视这里的一举一动,他们怎么敢,怎么敢?!”黄岗怒气沉沉的道。
齐王道:“慎言。走吧,回房。”
说罢便揪住他回房去了,关上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