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守在屋内,不要出门。”
齐王知道自己现在是靶子,点了点头。
又过了三日功夫,千机门接应之人已经找到了他们,众人大喜,道:“如此这般,就安全无虞了。”
他们人手足够,还带来了两个消息,道:“门主算了日程,早派了使臣在等消息,一听郭赞暴毙,立即便以朝廷使臣的身份去益州,接手益州事务,并立郭怀为节度使,暂留京城。此令一下达,益州虽不能完全稳定下来,可是却也不得不顾忌朝廷的份量,所以虽暗中积蓄着力量,怕是几个公子之间还要乱上一乱……”
“郭怀虽有了节度使身份,可是,却留在京城,给他们的威胁并不大,有名无实,相爷的意思是益州谁是真正的主,还是留给他们自己决定。谁大谁为益州之主……”黄岗马上领透了其意,道:“门主是要他们内斗,彼此消耗,朝廷现在无暇分兵来接管益州,所以任由他们去,朝廷并不管,只要郭怀有个虚名?!”
“黄大人所言不错,门主正是这个意思。”千机门人道。
“所以有了朝廷的这条诏令,只要益州俯了头,有了惧怕和顾忌,哪怕要内斗,也是从明向暗。”齐王道,“虽不能治本,却也能暂时治标。”
“郭赞的其它几个儿子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