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心疼的不是值不值得的问题,而是人有亲疏远近……
他沉重的叹了一口气,鲜活的人命,为了信仰,是他眼睁睁看着他们长大的人,从这世上消失了,这种感觉,与被挖了心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“门主?!”十六低声道。
“我无事……”沈君瑜道:“益州的事暂可以放一放了,郭赞一死,那边定不会再失衡,在公主大军回转之前,只能这么办。”
十六与十五点点头。
京城乍然多了一个新贵,益州节度使郭怀。郭赞死去的消息,给郭怀的打击很大,他一连病了半个多月才渐渐好起来,结果又听有人说郭赞是被千机门伏杀的。
他便立即天天来守在相府外要见沈君瑜。
沈君瑜不肯见他,他便天天来府外跪着,弄的京城的人天天来看他的笑话。虽没有公然笑话他,可是郭怀就是能看出他们这些人的眼神中的不善。他们是与沈相一伙的,人人都向着他,向着他……
里面的人是杀了他父亲的人。
郭怀更执着了,见沈君瑜更不肯见他,便又上了折了,欲自请回益州去主持益州丧事。
“门主,郭怀又来了,他这样天天跪在外面也不是办法……”墨砚有点烦躁的道:“杀又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