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名,目的也达成一半了,不碍,且困着他们,且看他们如何破?!”
“破解是不可能,唯有死守罢了……”文轩道:“只等时机,即刻出兵。”
李君玉日日皆要在沙盘前琢磨好一会,时时与各战将讨论进攻路线等谋略,可谓是极尽筹谋,务必出兵之时,即刻便可快速的拿下江南全境。
因而,从不敢轻敌,轻忽。
江南军中也有名将,她从来不敢小看他们。
她知道,唯有等待,唯有步署周密,方能立于不败之地。
秋去,冬来,很快就过年了。江南依旧在苦苦支撑。李君玉一直在盯着那边的动静,从不敢稍怠一分。
然而,通天三年还是来了。
过年的时候,将士们吃上了新粮,这是他们自己收上来的粮,心中更加安心。
当米饭与肉酒的香味漂过千里,到达江水对岸时,那边的情景却不容乐观。
因为江南的粮草已然告罄。
这边欢庆,喝酒吃肉,过年,那边却透着一股死气般的深深的绝望……
虽不至于到饿死的地步,可是几日来的稀粥叫他们饥肠辘辘,忍饥挨饿,而这一切的忍耐,都是没有尽头的。
除夕夜,李君玉在帐中看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