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,昨夜的烟火,几乎让整个临淄都乱糟糟起来了……
“朝廷兵马打来了……”
“快,快调兵支援……”
“守护王宫……”
……
乱糟糟的,却无一员大将可以立即稳定临淄城的局势。
那巨大的烟火,虽在天边,可是,整座城中因为恐慌,此时的心一被这一幕一激,就立即都揪起来了,没有人能够在这种时候让民心与军心稳定下来。
乱糟糟的一片,就连王宫之中也是一片混乱。
丞相见之大怒,一连杀了好几个胡乱奔走的内监宫女,可依旧制止不了他们的恐慌。他来不及多想,立即火速的进了宫。
而此时幼帝正在龙榻上大哭,被子上是一片丞相见此又痛又难受,怒道:“人呢,死哪儿去了?!陛下溺了,你们这些阉狗都死绝了吗?!”
早有内监听之进来,就立即被丞相将他们全部拉出去斩首。
他抱起幼帝,道:“陛下,无事了,无事了,只是外面放烟火而已,过年呢,过年……”
幼帝哪里肯信,听着外面的声音哭的更是嘶心裂肺。
丞相见他不对劲,伸出手一摸额头,果然很烫,他立即大吼道:“快,快请御医来,快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