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维护公主,你也莫怒了,此事楚将军也知道,楚将军也深恨其人,可是他说此事不能管,不能郑重,一郑重便是心虚……否则只会更糟……”
“好了,莫怒了,不过是无知小民,加上有心之人故意扭曲罢了……”苏北辞道:“我已经习惯了,初听时也愤恨不已,恨不得捏死他们……”
“然而的确是不好处理,”苏陌道:“一郑重,味道就变了,所以,不能管,更不用管……”
肖铮咬着牙,依旧不能释怀,压抑着怒道:“……公主用血,将士们用命,征战来的天下,竟然到了那帮子人口中成了这般的……”
“这世道男尊女卑,见到女子出色,当权,难免就有这些仇女之人,看不习惯……”苏陌道:“……这是难免的,肖铮,当初公主初入军营中,这样的话还少吗!?都是这样的,怎么到了现在,你竟不能忍了呢?!”
“公主是做大事的人,得了天下,广有臣民,自然说此话的人比当初在云南时更多,若是连此你也不能容忍,以后怎么在朝为官呢?!”苏陌道:“不要给公主添麻烦,公主想必定不在意,公主的心胸里装着的从来不是这些,而是天下啊……”
肖铮气的有点难以释怀,压抑着怒气,怎么也平静不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