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这些百姓虽然有说好的,有说坏的,可都是我的子民,只要他们不犯罪,便都是良民,不可以言问罪!”
肖铮听了若有所思,道:“……可是,想要制止也是可能的?!”
“学古代帝王一般兴文字狱?!”李君玉道:“如此这般,与正帝有何区别呢?!”
“肖铮,你失了平常心了……”李君玉叹道。
“我为公主委屈!”肖铮道,“此事若是沈相知道……”
“他一定知道,可他不会在意,他知道为君之道最重要的是什么,天底下还能有什么流言能瞒得过千机门的吗?!”李君玉笑着道。
肖铮怔住了,也许,这才是他与沈君瑜之间的巨大的差别。
见他低头不语。李君玉道:“为君者,不可将子民当成是私产,随意处置,为君者,不能要了天下,还想要好名声,还非要逼着别人说他的好名声,这般,是适得其反……为君者,与做人,都一样,不能什么都想要,不能什么都太贪心……这是谬的。”
肖铮道:“……我明白了。是我还没有参透这个道理。”
“肖铮,记住自己最重要的是什么就够了,抓住自己最重要的就行了,其它的,不用管……”李君玉端起碗来,道:“吃饭吧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