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,左然和络腮胡只能斜倚在两块石头上打盹。凌威却没有睡,把采集的药草留下一小部分,其他全部放入锅里熬制,足足几个小时,草变成了浆糊,然后慢慢粘稠,凌威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锅中,把火压得小一点,让锅里的水分慢慢蒸发,然后拿出一盒饼干,揉成末放进去,把锅离火,冷却到微温,用手加工成一些药丸。这一切做完,已经是下半夜,凌威才和衣在火堆旁睡去,梦中他又见到了叶小曼清丽如画的笑脸,嘴角禁不住浮出丝丝微笑。
清晨,踏着沾满露水的草地,凌威,小雪和左然急匆匆离开山洞,来到悬崖下,两根绳索依旧垂在那里。凌威转脸看了看络腮胡,轻声劝道:“和我们一起出去吧?外面还是有许多人关心你的。”
“不用了,我并不排斥外面的世界,只是习惯了这里的生活。”络腮胡摇了摇头:“我会定期从另一个地方出去,利用药材换一些东西回来,生死在这里都很淡然,你们不用担心。”
络腮胡说得轻描淡写,凌威还是听出他对人情淡薄的愤恨,几年形成的心理,一时很难劝解,凌威也就不再坚持:“好吧,你就留在这,如果有什么困难出去到曼雪药材公司找他们的负责人,会给你照顾的。”
“谢谢。我不需要。”络腮胡语气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