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奎当然要向程怡然汇报一下。
“请她上来。”凌威在窗前忽然转身,脸上掠过一丝喜色,不过也只是一瞬间。程怡然对于凌威的举动很奇怪,但凌威既然让童婉茹上来自然有道理,也就不加阻拦。
童婉茹依旧戴着鹅黄色帽子,白纱遮面,虽然孤身一人,举手投足有一种大度飘逸出尘的气势。刚进门凌威就迎上去:“童姑娘,快请坐。”
童婉茹看了看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叶小曼,声音柔和悦耳:“我刚才在街上碰到满脸不悦的夏侯公子,听说是你得罪了他,我才知道你回到建宁了,忍不住过来看看,你的长生不老药寻找得怎么样了?”
“这还用说。”凌威瞄了瞄叶小曼,一脸苦涩。童婉茹走近床前看了看,身体也震动了一下,拿起叶小曼的手腕观察一下脉搏,沉默不语。
“这件事我们没有向外界任何人透露。”凌威轻声说道:“你祖上医术高明,是否有什么方法。”
“谢谢你的信任,不过我祖上虽然行医,我却没有传承多少。”童婉茹的语气略作停顿:“古籍有过一些病例和叶姑娘有点相似,都是气若游丝,让最亲近的人呼喊他(她),说是可以把魂魄喊回来,现在看来是迷信,不值一提。”
“这是刺激人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