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不会凶性大发。
蜕变是新生也是极度痛苦,那个怪物随着鳞片大把大把脱落,也变得虚弱起来,动作越来越慢,越来越慢,最后伏在石壁旁一动不动,大口喘着粗气。凌威见有机可乘,拉了一把叶小曼:“快,我们上去。”
独龙角就在身边,但两个人还没有天真到徒手掰下龙角的地步。蹑手蹑脚从怪物身边走过,抓住绳索,凌威正准备向上边发信号让大家把自己和叶小曼拉上去。那个怪物忽然发出痛苦的呻吟,头上的角不断在石壁上撞击着,一下又一下,直到撞得再次筋疲力尽,痛苦地趴在那里呻*吟。
叶小曼压抑不住好奇,偷偷探头看了看,怪物的角上有一道裂痕,但很细微。她思索了一下:“好像这个角褪不了,很痛苦,要不要帮帮它。”
“帮它可以,但等一会会不会吃了我们两。”凌威记得农夫与蛇的故事,不怕死归不怕死,能不死当然好,别错过了逃跑的机会成了怪物的口中餐。
怪物似乎听懂了两个人的对话,吃力地抬起头,眼中的光芒微弱而柔和。叶小曼大胆地伸手摸了摸怪物的脑袋,怪物一动不动。两个人胆子又大了一点,伸手握住怪物的角,不断摇晃,怪物发出一声声痛苦的吼叫,但依旧一动不动。
怪物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