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舞伴,是不是不想跳舞或者有什么别的目的。”
“哪里哪里,我是才疏学浅相貌平平,没有姑娘青睐。”井上正雄打着哈哈,两个人闲聊几句。又有人走上楼,领先的是一位姑娘,长长的睫毛,瓜子脸,皮肤微黒,秀发披肩,发梢微微卷曲,神情略显局促。,
“青竹姑娘,这边。”井上正雄打了声招呼。姑娘走过来,向着凌威和陈雨轩笑了笑:“二位好。”
“楚青竹,不用我介绍了吧。”井上正雄笑着面对凌威:“共和堂的大医师,和你们保和堂的梅花,都是年少有为,建宁医界有名的双娇。”
“井上先生说笑了。”楚青竹有点羞涩,微微笑了笑:“在凌师傅面前我又怎么能称得起医师,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。”
“楚姑娘客气,你针灸的技术我是见过的,真是出类拔萃,不用谦虚,有机会我还要向你讨教一二。”凌威看着楚青竹坐下,语气非常诚恳。楚青竹是共和堂的支柱,楚天放的得力助手,记得凌威和她第一次见面是因为杏林大酒店被周秀下了蛊毒,几十个人生命危险,西医束手无策,中医大会诊,就在那时保和堂恰好进军建宁,楚青竹一个貌不惊人的山里小姑娘一鸣惊人,以出色的针灸技艺暂时保住那些病人的性命,虽然那次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