雄暂时放下井上支柱,目光转向门口,一位身穿黑色西服,显得干净利落的年轻人走了进来,望了望井上支柱,面向井上正雄,欲言又止,井上正雄微微抬了一下手,示意是自己人,年轻人才恭声回话:“井上先生,昨晚我们一直观察保和堂,开始很安静,七八点钟的时候开始忙碌,好像有点慌乱,一直到夜里十二点才重新安静,今天早晨派人打听了,好像梅花的伤势有反复。”
“是你多心了。”井上支柱瞥了一眼井上正雄,神色放松了不少,听叙说,梅花经过抢救应该安全了,这件事说明根本没有什么圈套。他缓缓在沙发上落座,悠闲地喝一口茶。
井上正雄却不像井上支柱那样轻松,眉头拧了拧,看着那位手下:“除了保和堂的人,保和堂周围还有其他不熟悉的人吗?”
“有,很多人分布在保和堂附近,但没有进去过,也没有和保和堂里面的人搭过话,不知什么来路。”年轻人语气疑惑,显然不知内幕,只是个跑腿的角色,忍不住好奇:“井上先生,这件事很重要吗,还要我们做什么?”
井上正雄脸色忽然一寒,他不喜欢多嘴的人,冷冷说道:“你是刚来的吧,没有人告诉过你吗,不该问的不要问,不该说的不要说,不该记得的不要记,不然,你随时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