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然后原田雅兰拿出手铐把井上支柱拷上,凌威还是不放心,又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绳子来个五花大绑。几个人这才坐在一边休息。
“谢谢你。”凌威看着楚青竹清澈的眼睛:“要不是你出手,这个家伙还真难对付,至少要费一番手脚,还难免再有人受伤。”
“不用客气,我刚才也害怕得要死。”楚青竹心有余悸地擦了擦额头的汗水,又看了看手中那把精致的手枪,扫视一眼大家:“这个我可以留下吗?”
大家一起把目光转向原田雅兰,她是刑警,私藏枪支的事也只有她会干涉。原田雅兰耸了耸肩,笑着说道:“我是日本刑警,中国的法律我不是太清楚,再说也没看见井上支柱的枪丢到什么地方了。”
“谢谢姐姐。”楚青竹的嘴很甜,看了看原田雅兰流血的手腕:“我给你找点药止血。”
几个人押着井上支柱来到一个房间,韩震天出去买了点宵夜,陈雨轩拿出药帮着原田雅兰包扎。凌威看了看井上支柱流血的肩胛,拿起纱布走过去,用剪刀剪开他的衣服,细心清理伤口,然后也包扎起来。
“谢谢。”井上支柱感觉伤口一阵凉凉的舒服感,向着凌威笑了笑。
“不用谢,我是医生。”凌威语气温和。医生眼里只有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