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威的一丝不悦,抬眼瞥了瞥,淡淡说道:“什么意思?”
女教师笑着露出浅浅的酒窝,没有回答。凌威前面的一位老人转过脸:“他们是在说我,我是教中药学的,最近在研究脑残的治疗。”
“有效果吗?”凌威明白了怎么回事,也不计较,倒是对老人的研究感兴趣。
“哪有那么容易,我正在努力。”老人的语气有点沧桑,底气明显不足。
“王老师,你再研究就真的成脑残了。”女教师笑得很爽朗,爽朗得有点肆无忌惮。当然,一个姿色不错的女教师在办公室里有资格放肆一点,没有人不喜欢,凌威除外。
另外几位教师发出低低的笑声,不过笑声没有坚持多久。文校长风风火火闯进来,对着那位女教师披头就问:“秦老师,肖悦是你们班的吧?”
“是啊,怎么啦?”女老师一脸惊讶:“那丫头挺好的,护士班最优秀的学生。”
“她和另外一位同学伤了马时域。”文校长眉头紧皱着:“有点麻烦。”
“怎么可能,马时域人高马大,不欺负人就不错了,一个小姑娘怎么伤得了他。”女老师嘀咕了一句。
“现在不是伤了伤不了的问题,人在附属医院躺着呢。”文校长不耐烦地挥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