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不把老师放在眼里就不怎么对劲了。说话的同学肯定是原来针灸老师的宠儿,对凌威有一种抵触。
“张玉春,你这话就不对了。”没有等凌威反驳,细高个像面条的同学已经针对后面说话的那位男同学开火,火药味挺重:“凌老师说解剖学重要自然有道理,再说一春堂有什么了不起,在建宁比他门出色的还有保和堂,最近又有个共和堂。”,
“保和堂和共和堂又怎么样,张老师说了,一春堂的功底最深厚。”后排那位叫张玉春的同学极力辩解。
“张老师就对吗,他还不是听秦于夏瞎说。”细高个说话毫不客气:“再说,张老师要是要本事,教了这么多年针灸,我们针灸科也不会变成这样不景气,在全校让人笑话,即将举行针灸大赛又溜了。”
“夏宝,夏面条,你怎么能这样说张老师。”张玉春脸色涨红,口不择言,连外号都叫出来。凌威看那个细高个夏宝还真像个面条。
“张老师是你们十几个人的老师,他早就宣布我们提前毕业了,自生自灭。”夏宝的脸色也变得通红,
“那是你们自己不用心,怎么能怪老师。”张玉春声音提高了很多。其他学生都默默无语。
两个人争执起来忘记了凌威的存在,也可见这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