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威对面坐下。她是叶小曼的贴身助理,在建宁商界大多数人认识,印象就是像叶小曼一样,冷淡干练,衣服总是那种青色或黑色的套装,显得一丝不苟。以这种姿态出现在酒吧,凌威一时还真不适应,笑着说道:“什么事让程大小姐有了这么大改变,不会是某些人吧。”
凌威说话的时候眼角瞥着钟于良,钟于良憨憨地笑着,没有了平时的精明样子,反而变得有点木讷。刚要坐下,程怡然忽然瞪了他一眼:“钟于良,你不是说请客吗?给我来一杯昨晚的那种鸡尾酒,味道不错。”
“好。”钟于良答应很快,但有点犹豫。程怡然眼睛一亮:“快点啊。”
钟于良走到吧台边,刚说了一句,小雪忽然大声笑起来:‘我说钟大哥,那酒几百元一杯,一般人都喝不起,你昨天的钱我还记着呢,今天不会又记账吧。”
“小雪,声音小点,我不是刚刚受伤住院吗,手头有点紧,明天我向老大付点给你们。”钟于良声音很低,要不是灯光暗,一定看得出满脸通红。
钟于良好像又央求了几句,小雪把酒交给他,他满脸笑意,把酒放在程怡然面前:“程姑娘,请吧。”
程怡然毫不客气端过来,几百元的酒,一下子喝了一半,喝得钟于良直皱眉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