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必须跨过那堆散发着臭味的东西,上面似乎还有什么东西在微微蠕动,看起来确实碜得慌。。凌威仔细看了看,笑着说道:“一条死狗,没什么要紧,就从这里进去。”
“凌老师,换一条道行吗?”有同学提议。凌威立即摆了摆手:“不行,谁不愿意过就请回。”
凌威的话没有任何商量余地,病人形形色色,内科还好点,外科流脓出血很正常,还有的久病在床全身溃烂。一个医生如果怕脏就不要干了。
凌威说完第一个跨过去,学生们一个个跟在身后,有两位女同学胆怯,被几个同伴前推后拉,过了这一关。走在最后的是两位头发有点花白的老人,是保和堂的冒雨清和辛好古,董建业和麻花辫同学陪在两位老人左右,一边走一边说着:“老人家,慢点慢点。”
“放心吧,我们还没有老到走不动路。”冒雨清呵呵笑着:“你们两小孩比凌威懂事,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在保和堂干了这么久,他连一句关心话都没有,就更不用说像你们两这样扶着了。”
“您说笑了,凌老师一直教导我们尊老爱幼。”董建业轻声为凌威辩解。
“还尊老爱幼。”辛好古故意苦着脸摇头:“保和堂那么多人,偏偏抓我们一大把年纪的出来跟着你们学生奔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