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有点过份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凌威语气有点迷茫:“韩震天的一切都是来自大周天针法,是对还是错?”
“你不要太自责,一切都是注定,你原本也是好事。”陈雨轩轻声安慰,轻轻拉了拉凌威的手。
“谢谢你。”凌威微笑了一下。目光望着湖面,像湖水一样深邃,他不知道会不会就这样失去了一位好朋友。
“凌医生,你要的船。”一艘游玩的画舫飘过来,有姑娘在船头扬手叫喊。
“上船,我们在夜色下游太湖。”凌威领先跳上画舫,陈雨轩紧跟着。姑娘用竹篙点了一下湖岸,画舫向湖中荡去。
傍晚的习习凉风夹带着太湖水的气息,格外清凉,凌威的情绪平缓下来,游目四顾,感慨地说道:“太湖真美,没想到我和太湖结下了不解之缘。”
“以后会留在太湖吗?”陈雨轩轻声问,很平淡柔和。
“不知道。”凌威摇了摇头,忽然觉得前途像薄雾笼罩的太湖:“要是让我选择会留在这片山水之间。”
凌威的话并没有给陈雨轩带来惊喜,她不知道凌威是不是为了那个叫可可的女孩。凌威的心一直无法捉摸,可能凌威自己也不清楚。
“我们不是要吃饭吗?”陈雨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