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瘟神,大清早的……”
“快说!啥大清早的,午饭都吃完了,死猪……”
“我叔看见她了,盘问了几句,人说是他们村穷,又闹了瘟疫,死的死,逃的逃,都女人家的,逃到我们这了。我叔看着可怜,就让她留下了。”
“你叔也真是的,瘟疫啊!万一她们染上了,传到我们这来,不完了!”
“没,我叔问了,她说没染上,所以才有力气逃到咱们村来的。”
我皱皱眉,没再说什么。不知怎地,我总有一种很不安的感觉,可能还是怕那女人和她闺女把病带给我们吧。
傍晚我回去的时候半路碰见热闹看。一群人围着一个人不知在干什么,很吵,走近了,原来是村里的人在群骂那个外来的女人。
我挤进去一看,她蹲在地上默默流泪,小女孩站在她旁边,眼神无光,时不时看看周围的人,流露出焦虑和烦躁的表情。我问旁边的吴婶:“咋回事?”
“个死瘟疫女人,也敢去咱的清河边打水,那瘟疫是好惹的么,脏了我们的水,把我们也给染上了咋办你说?个死女人不识好歹。你知道嘛柱子,后边小山下面有个蓄水池,大家
伙都让她去那边弄水,别和我们一起的,她不听,还是在清河打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