忘记了胳膊上的伤口再次崩开,鲜血顺着手臂滴落在熬药的锅里,泛起点点奇怪的水花,非常灿烂。历芊芊一点没感觉到,继续用竹竿划拉,又过了一会,终于破衣衫被挑了起来,不过原来浸透衣衫的血已经被洗得所剩无几。
推开后窗,历芊芊把破衣衫扔出去,然后用纱布把胳膊扎好,拉开门,探头望了望,沿着走道向自己的住处快步走去,人影消失,那口大药锅依然在微微沸腾着,泛起点点水花。
夜点点消逝,朝霞艳红绚烂,是一个晴朗的好天气。凌威起得很早,在一块草地上练习了一会五禽戏,觉得全身精力充沛,丝毫没有颓废,但是他并不高兴,凭感觉,那种瘟疫依旧存在,和身体融为一体,身体越壮实,病毒越可怕,这种病毒传染不厉害,但毕竟还是传染。
“怎么样?”童婉茹静静站在一棵花树边,脸颊在朝霞下散发着动人的光泽,唇红齿白,皮肤吹弹可破。声音柔如微风。
“还是不行。”凌威摇了摇头:“对生命影响不大,但身体越好病毒更加厉害。”
“已经可以了,只要保住性命,我们就有机会慢慢研究。”童婉茹说得有点伤感,她也知道其中的难处,这种和基因结合的病毒,自己家族研究了一代又一代没有结果,可想而知。